因果

去年初, 在國外逗留了十余年的朋友在這里住了兩年后, 選擇回去國外. 臨走相聚時, 我表達了不舍, 她竟說: "沒什么, 我在這里的兩年, 我們也只不過見了三次. 和我在國外回來的情況沒什么分別." 今年初, 另一個朋友也要離開, 預測短期內也不會回來, 我同樣表達了不舍, 她的語氣和之前那位很像, 說: "反正我們也不常見面, 我出不出國對你來說都差不多." 更久的以前, 另一個朋友也向我說過: "我們見面与否沒什么分別, 因為我們見面了也都是沉默." 我在想: 是我因為覺得需要表達不舍而表達? 還是這些友情都其實不深? 但我在表達不舍時, 我的确是思考過她們不在這里后的寂寞. 友情不深也不是, 至少她們都是与我一起走過一些"苦"日子. 應該是不主動找朋友所種下的"因". 也應該是她們覺得我不重視她們結了的"果". 在乎嗎?